
第4章 破局时刻
惊雷炸响,闪电如利刃般撕裂苍穹,狠狠劈中比分牌。
刹那间,比分牌轰然倒塌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。
江君竹在这巨响中,猛地咳出一口血,血珠溅落在积水里,竟缓缓显影出一串神秘的化学式。
叶溯盶定睛一看,这不正是匿名信上用来书写秘密内容的隐形墨水配方吗!
心中一惊,叶溯盶下意识地迅速掀开江君竹的后颈,只见那里有一个条形码刺青。
闪电的光芒下,刺青泛着诡异幽光,叶溯盶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果然是实验体编号。”
与此同时,一阵阴森的笑声从排水管传来:“现在发现,可就太晚了哦。”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苏蔓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。
她轻轻一扬手,洒落的快递单竟毫无征兆地自燃起来,灰烬在空中飞舞,渐渐拼凑出地下三层解剖台的编号。
江君竹深知时间紧迫,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芯片嵌入叶姝柠的手链卡槽。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原本漂亮的孔雀蓝串珠裂开,露出里面微型定位器闪烁的红光。
而此时,江君竹的白衬衫已被鲜血染成淡紫,那颜色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他强撑着,用指尖在叶姝柠掌心划出一道血痕,那血痕的形状,正是书法社失窃的镇纸底纹。而那方珍贵的青玉镇纸,此刻正嵌在苏蔓的发间,泛着如尸检刀般森冷的光。
晨光像是锋利的解剖刀,一点点切开校长室的百叶窗,洒在屋内。叶姝柠腕间的定位器在袖口若隐若现地闪烁着。
鎏金茶海上升腾起袅袅白雾,教导主任的影子在这雾气与晨光交织中,被切割成扭曲的条状,莫名地像极了地下三层那些被肢解的监控录像画面。
“关于匿名举报的事,我们已经调查清楚。”主任开口,镜片的反光恰好遮住了他的瞳孔,让人看不清其中神色。而那青瓷杯沿,还沾着半枚孔雀蓝唇印,显得格外诡异。
叶姝柠紧盯着主任喉结处异常的凸起,心中突然一动。昨夜江君竹用镇纸刻在她掌心的编号,此刻在脑海中浮现,竟与那凸起的形状完美契合。
就在这时,江君竹的医用颈托突然发出尖锐蜂鸣,他苍白的皮肤下泛起幽幽蓝荧光。
这是他们提前约好的三级警报,意味着苏蔓的监控网络已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覆盖了整个楼层。
江君竹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叩击檀木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震动。叶姝柠心中一凛,迅速反应过来,这是摩斯密码,传达的信息是:茶杯有毒。
恰在此时,林澈猛地撞门而入。叶姝柠一惊,手中的钢笔滑落滚落在地。她借着捡笔的姿势,眼角余光瞥见林澈运动鞋边缘有一抹暗红。
仔细一看,那正是书法社失窃的釉里红颜料,与江君竹咳出的血晶成分相同。
“老师,我自首!”林澈声音颤抖,伸出的指尖悬着一枚银质耳钉,钉尖残留的显影剂正“滋滋”地腐蚀着木地板。
叶姝柠突然想起上周值日时,苏蔓曾夸赞这位转学生“像青花瓷般易碎”。此刻,林澈的血管里正流动着孔雀蓝荧光,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。
江君竹的咳嗽声骤然变得急促起来,喉间溢出一股苦杏仁味。这股气味瞬间激活了叶姝柠的嗅觉记忆,昨夜解剖台上的冷冻剂,正是这种带着死亡气息的味道。
她假装去搀扶江君竹,指尖不经意触到他后颈的刺青。仔细分辨,江君竹条形码数字比林澈的多三位,这似乎暗示着江君竹有着更早的“生产批次”,背后藏着更深的秘密。
就在气氛愈发紧张之时,微型投影仪的光束穿透茶雾,将器官买卖协议上的指纹投射在墙面上,那扭曲的影子如同鬼影一般。
教导主任的鎏金袖扣突然爆开,一个微型摄像头滚落。
众人看去,镜头里映出苏蔓涂着丹蔻的指尖,此刻她正在三楼监控室,手指敲击着“确认交易”的按键,一场罪恶似乎即将达成。
林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,这并非表演。他后颈的刺青正在慢慢融化,露出皮下微型注射器的针头,不知被注入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叶姝柠心急如焚,她猛地扯开林澈的衣领,只见条形码下方压印着生产日期:正是三年前疗养院火灾次日。这其中究竟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?
江君竹见此情景,突然用力捏碎颈托。颈托迸射的碎片四散飞溅,竟在墙面神奇地拼出一张逃生路线图。
“游戏该升级了。”广播里传来苏蔓冰冷又带着轻笑的声音。话音刚落,古董钟的青铜指针突然开始加速旋转,发出“咔咔”的急促声响。
叶姝柠腕间的炸弹倒计时在强磁场干扰下疯狂跳动,孔雀蓝串珠再次裂开,露出微型显示屏上的人体解剖图。
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每个器官都标注着江君竹的刺青编号,仿佛江君竹就是这场罪恶游戏的关键目标。
当青玉镇纸接触晨光的刹那,奇异的事情发生了,校长室的防弹玻璃开始剧烈共振。
江君竹毫不犹豫地将叶姝柠护在怀中,用自己的后背承受即将飞溅的晶片。
他的血在白色衬衫上洇出鸢尾花的形状,与林澈融化的刺青形成对称图案。而这图案,正是苏蔓父亲公司的商标,背后隐藏的阴谋似乎逐渐浮出水面。
特警的破门声与炸弹倒计时同时响起,江君竹的唇轻轻贴上叶姝柠耳垂。他呼出的寒气凝成最后的密码:“402的4是苏蔓生日,0是实验体基数,2...”
然而,轰鸣声瞬间吞没了尾音。但叶姝柠读懂了他的唇形——那是他们初见那天的日期,这个数字背后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,此刻已来不及细想。
烟尘散尽时,校长室地板的裂缝里渗出孔雀蓝液体,仿佛是这场罪恶的眼泪。叶姝柠攥着的耳钉突然发烫,钉尖在废墟上灼出小孔,小孔连成的箭头指向正在崩塌的特殊教育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