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古长青,从每日情报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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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 方符师成亲

“没想到你竟然当了青鱼湾镇察。”

破败的残屋断瓦前,纪晓柔神色复杂的看着林焕,心中极为不真实。

在她眼里,林焕一直是个低调的符师形象,人有点胆小,一有风吹草动就溜跑,说好点是谨慎,性格和善,样貌顺眼,有些好色,人还算努力。

这样的人修仙界到处都是。

怎么就偏偏他入了上头的眼,这得多大的运气啊!

就算是沧浪宗编外人员,那也有沧浪宗的名号,勉强登堂入室,要是再狗屎运些,入了宗门,那是泼天的富贵!

她实在是太惊讶了,说出来的话也磕磕绊绊,干巴巴道:“噢…那…那恭喜你了。”

居然不呛我两句,这还是纪晓柔吗,该不会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吧?

林焕也觉得有点不真实,脑子里的真实想法顺口就来:“我想邀请你跟我同居……不对!”

看着纪晓柔瞬间犀利的眼神,林焕一个激灵,连忙改口,“邀请你与我一同居住……呸!”

好半响将来意说清。

“你最好正经点,我可不是你能肆意欺负的勾栏女修!”

纪晓柔冷冽的盯了他一眼,口头警告一句,步入里屋收拾东西。

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,就些锅碗,小柜,衣裳……当初的那张妖鹿皮,被她做成了比肩披甲。

这女人看着彪悍,还挺心灵手巧的。

林焕摸了摸鼻子,只觉得一股隐约的臭味,随口道:“你家两条黄狗呢?”

“死了,埋了。”

纪晓柔边收拾边面无表情道:“我给它们放走了,跑远了逮着鸡鸭还能活,没想到它们又跑回来守着院子,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修烤了吃了。”

林焕:“……”

林焕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,哪壶不提提哪壶。

纪晓柔看着面无波澜,但这女人越这样,就代表她越伤心。

也是,他看到大黑小黑没事还松了口气呢,纪晓柔的狗好歹也养了三四年了,忠犬护院,落得这个下场,哪里会不难过呢。

当初他对这两条狐假虎威的黄犬没什么好印象,还吓唬过它们,没想到狗子就是忠诚。

气氛沉默。

出了这种事,连安慰都是干巴巴的。

林焕叹了口气,路过自己家,顺道将那一缸没有吃完的妖兽肉也打包带走,至于其他的,都是些前世收废品都不要的东西,没什么价值。

回到新家,取下“潘”字牌匾,换上“林宅”。

花了些黄金,让渔农们帮忙收拾,又分发净尘符,来个开荒保洁。

林焕自个可算清闲了,到厨房炼龙象秘药。

不得不说“大户人家”就是不一样,一间厨房都比他之前的房子大,各种设施一应俱全。

“炼药炼药!”

熟练的起锅烧水熬药,进行药浴,打坐吸收。

说起来,龙象一变的秘药,效果没有气血丹强,但胜在循序渐进,药性平和,外用之物,不易沉淀杂质,折损根基。

而内服的丹药之流,需要注意服用的间隔时间,一昧依赖丹药服用太多,可能会产生“丹毒”。

林焕交替使用,就不会出错。

……

修行的日子枯燥无味,朴实无华。

转眼时间就过去半个多月。

清澈水面如镜,林焕发现自己二次成长,又长高了些,距离传说中的“七尺男儿”,只低了一尺。

“再长下去,不得两米了?”

摩挲着下巴,很满意如今的健壮,说出去他是符修,都没人会信。

至于力量,也就徒手把钢剑揉断的程度。

不得不说体修的前期,真是碾压术法修士,越阶战斗亦可一试。

走在鱼塘泥道上,忙碌的渔农们正在挥洒鱼粮,见到林焕,佝偻身体,点头哈腰的一声声的喊“林老爷”。

自从接手了潘家的鱼塘,林焕不愿意在水里忙碌,便找回了之前潘家的帮佣,来照顾这些青鱼。

想象中的反叛镇压,从未发生。

也是,都是养鱼的,拼什么命啊,潘家没了就没了,换了个顶头的,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。

时过境迁,造化弄人。

穿越初他还是个无依无靠山穷水尽的小渔农,不到两个月,也能当一回“林老爷”,体验一回地主阶级。

而当初辉煌的令人仰慕的潘家高楼崩塌……

可见苟着是无比正确的。

点燃四张避邪符。

靠近沧河流域的方向,果然又多出了几道黑色的阴影,似乎是从沧浪江上游飘下来的。

“这沧浪江,真没有平静过。”

林焕眉头微皱,结合这几日的情报,不是水底泛起黑水,就是大面积的死鱼,似乎有什么异变,正在沧浪江发生。

也不知是好是坏。

也罢,天塌下来,还有沧浪宗顶着呢。

看向方符师洞府的方向,他整理了下正装道袍,轻身而去。

……

洞府,婚宴。

林焕给了礼金后,就坐在有自己姓名的座位上。

匆匆扫了眼,来往宾客大都是符师,少说也有五十桌,方符师对他不错,位置相当的靠前,显然很看重他。

不枉他给了价值二十枚下品灵石的礼金,桃李相报。

方符师人逢喜事精神爽,脸颊酡红,喜气洋洋,握住酒杯到处敬酒,新娘子跟在旁边搀扶着摇晃的新郎,一张粉嫩精致的俏脸,水灵灵的眼睛像是会说话。

修仙界没有凡间的习俗,新娘也可抛头露面。

这一看,林焕有些不自在。

新娘太嫩了,娇滴滴的娇花,青葱可人,陪在日日炼符中年早衰还地中海的方符师身旁,完全是爷爷带孙女。

一枝梨花压海棠,得到了充分的具现化。

也不怪那么贵!

林焕心有感慨,物超所值啊,难怪方符师沦陷了。

食色性也,这谁能不迷糊?

嘬了两口小酒,他与周围的宾客攀谈起来。

交友也是宴会的目的之一。

林焕与数位同道交流一二,得到了不少关于符道的心得感悟,一位姓钱的符师手中还有土系符、辟邪符的制艺书。

他心痒难耐,奈何价格过于昂贵,若全部购买,直接将家底干没了,只能强忍悲伤,微笑说“再考虑考虑”。

“不过还是得学一门。”他暗思。

水系符箓的潮流已过,想要细水长流的收入,还得靠其他符箓。

毕竟习惯了上品符箓的来财快,再卖中品符箓,总觉得没劲。

喜酒喝到一半,方符师不胜酒力,被几位好友搀扶着送入房间,也不知道能不能支楞起来完成洞房仪式。

林焕则客气告辞一声。

这些人际往来点到为止,勤奋炼体修行才是重中之重,不敢懈怠。

炼至半夜。

放置灵鱼卵的胸口能感到剧烈的律动,烫的似要摩擦出火花来。

他从修行的状态脱离,惊讶睁眼。

“这是要破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