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七零,我靠养崽带全家暴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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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枝繁叶茂,繁花似锦

赵小河把小泥巴交给陈枝锦,自己拉着封安回了屋。

“咋了,这么神神秘秘的?”

封安不解,只是一味的跟着媳妇儿走。

“二丫想开个保育院,我想来想去还是没想通,你帮着参谋参谋。”

“啥?开保育院,咱镇上都没有保育院。”

“我也说的是,不过我看她是做了决定,她还年轻,想做的事咱们得支持,就是这本金......”

封安看了看自家媳妇,笑着点了点头。

“我知道了,你哪是叫我过来参谋啊,就是想我掏钱吧。”

“你看你,咱都一家人,说什么掏不掏钱的。”

赵小河被戳穿也不恼,拍了一下封安的胳膊。

“二丫也是为咱家里好,自打她嫁过来,都不知道救了我和儿子几次,咱不能苦了她。我这辈子识的字少,但我也能看出来,二丫跟咱们不一样。”

“你也看出来了?我还记得当时咱们去陈家提亲时,二丫那个畏畏缩缩的样子,跟现在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”

封安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本起了毛边的书,随手一翻拿出了里面的存折。

“二丫在家照顾你们娘俩,我也放心,你这孩子也生完了,存折里还剩下点钱,你们看着用。”

赵小河摸了摸存折上的数字,小心的把存折放进了自己的兜里。

“今天什么时候走?”

封安正准备叠衣服的手一顿,转身把赵小河搂进怀里。

“一有假我就回来。”

分别总是伤感,虽然赵小河面上强撑着笑,可陈枝锦还是感受到了独属于她的悲伤在空中涌动。

每个年代的军人都不容易,军嫂更是。

“小泥巴,和爹再见。”

封安出门的时候没回头,应该是怕看见妻子孩子就再也舍不得离开。

“嫂子,还有我和小泥巴呢。”

陈枝锦轻抚着赵小河的背,安慰的话说出来温暖却空洞。

“对,我现在有小泥巴和你,我不孤单。”

赵小河是一个很感性的人,她从小无父无母,在庄子里东家捡一点,西家吃一点,也算活到了十岁。

十岁生日的那一天,她看到了一个很好看的小男孩,赵小河想和他做朋友,于是跟到了他家里。

封母剪着利落的短发,热情的招呼她进门,还给她用热乎的毛巾擦脸。

赵小河觉得这是世界上最香的毛巾。

“你是谁家的?”

这句话赵小河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,却从来没有一个确切的回答。

她摇了摇头。

封母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,出门拉着封父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
很久很久之后,赵小河才知道,那天封父着急忙慌出门是去庄子里打听她家里人的下落。

赵小河不知道自己的生日。

可为什么清楚的记得是十岁生日那天见到的封安呢?

因为从见到封安的那一刻起,她才有了生日。

她才有了家人。

那是她第一次吃上热乎乎的长寿面,也是她第一次盖上棉花被子。

她有了一个哥哥,也有了一个弟弟。

十四年来,她和封安相识、相伴、相爱,现在又有了小泥巴,回想起来,就像一场梦。

就像.....

就像这个故事一样。

“卖火柴的小女孩拿出盒子里的最后一根火柴,在火柴盒上点着,她又看见了她的祖母,祖母向她招手,叫她过去......”

小泥巴睡得很香,赵小河支着手肘斜倚在床上看着陈枝锦。

一个没有做妈妈的女性,身上却散发着强烈的母性光辉,或许她真该相信陈枝锦能把保育院办起来。

“二丫,明天陪我去给小泥巴上户口吧,总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陈枝锦说话轻飘飘的,像是怕惊扰了小泥巴的美梦。

“枝枝......是这样叫吧?”

赵小河还是那个姿势,还是那个表情,似是早就知道了一切。

“陈—枝—锦。枝繁叶茂,锦绣繁华。你从哪来呢,又要到哪去呢?”

陈枝锦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“我没念过几年书,也没见过什么世面,但我从小看别人脸色过活,最会认人。从你第一次张嘴叫封安哥开始,我就知道你不是陈二丫。”

“他们是我的家人,也是我的恩人。我想着,如果你要伤害他们,不管你是鬼魂还是妖怪,在生下孩子后,我都要和你拼命。”

“可你什么都不是,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你救了我,救了小泥巴,还给他取那么好听的名字,你只用了几天,就让一个漂泊十年的孤儿相信了你。”

“嫂子......我......”

“枝枝,前几天,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的我难产死了,只留下你和小泥巴守着这个家,你被人欺负、被人侮辱,我想帮你,可什么都做不了。醒来之后,我感觉那个梦好真实,就像真的发生了。”

“你什么都不用跟我说,你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所有的事情。”

“枝枝,我们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家人了,对吗?”

陈枝锦觉得这一家人好像都会摄魂术,不然她怎么一而再的点了头。

赵小河掏出存折,郑重地放到陈枝锦手里。

“去做你想做的一切,我们会在你身后。”

躺在木板床上,陈枝锦翻来覆去,怎么也无法入睡。

这个世界已经与她有了羁绊,她发现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而不是按照既定轨迹行驶的火车。

“真正的夫妻,真正的家人。”

“开给谁?给谁开?”

她的思绪混乱,和她的人一样在床上打着滚儿。

当你想不出一件难事的结果时,不妨先想些简单的。

“今天的床怎么变软了?”

陈枝锦爬到床头,掀开了一角床单。

大红色的被子被洗的发白的床单遮的严严实实,陈枝锦的脑海中突然冒出封齐的脸。

她从来没有在封齐面前说过床硬,只是每天早上起来时都会揉揉酸痛的胳膊。

一股从没有过的轻快心绪溢满了陈枝锦的全身,她又回忆起她与封齐的那个短暂的拥抱。

“真正的夫妻,也不是不行。”

带着对封齐的思念,陈枝锦一夜好眠。

第二天一早,她便有了新的主意。